说到蟹,这种大美大丑相糅合的奇特湖珍,历来为诗人所青睐。如唐代大诗人李白在《月下独酌》中写道:“蟹熬即金液,糟丘是蓬莱。且须饮美酒,乘月醉高台。”南宋诗人陆游则写得更妙:“蟹肥暂擘馋涎堕,酒绿初倾老眼明。”近代国学大师章太炎和夫人汤国梨寓居苏州时,当食到阳澄湖清水大闸蟹时,喜吟:“不是阳澄湖蟹好,人生何必住苏州。”
说到吃蟹,其实还是挺讲究的,从挑选、甄别好坏真伪,蒸煮炸炒的烧法,精吃细品的技巧,到贪食者的禁忌,都有一定的学问。嘴馋只是其一,会吃、懂吃,将食蟹演绎成一种文化,才是其中的真谛。